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噬骨的情潮逐渐消退,艾尔海停下手上的动作,四目相对,眼底都是说不清的复杂清绪。
“出去。”
声音喑哑的不成样子,卡维试图保持面上的平静,不曾想发颤的尾音早已将他出卖干净。
“卡维,我……”
艾尔海森张嘴想要解释,只见对方眼角滑落一行清泪,徒劳的偏过头试图遮掩。
想说的话尽数堵在喉中,艾尔海森瞬间愣住,没想到在他面前向来张牙舞爪的学长会就这样暴露他的脆弱。
“出去、我让你出去能听懂吗?!别碰我!”
身下还在滴滴答答的淌水,卡维突然发难,失控般推开对方,本就散落的金发此刻更加凌乱。
“艾尔海森,你当我是什么?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?!我是人,活生生有感情的人!”
“既然不爱,当初一脚把我踢开就好了,何苦带我回家。”
“三年了,本来我都觉得能放下你了,为什么、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……”
酒精最能麻痹人的意志,卡维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,再不顾所谓的体面,只想好好发泄积攒已久的情绪,泪水决堤般涌出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对不起,卡维。都怪我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?”
被拥入久违的怀抱,卡维呜咽着把头埋在坚实的胸膛,泪水打湿黑色的衣料。连日来的困顿压的他喘不过气,似乎只有这个人,只有这个怀抱才能让他有片刻的喘息。
哭累了的卡维沉沉睡去,素来骄傲的天堂鸟狼狈的撕下佩戴已久的面具,剩下内里千疮百孔的真心。艾尔海森小心翼翼的帮他换上干净的睡衣,两人相拥着入眠。
这次,我不会再放你走了……
翌日清晨,宿醉后头痛的厉害,私密处隐约有些异样的感觉。
昨天好像喝的有点多,酒馆什么时候有床了?这里的装饰风格好眼熟,等等、这是哪?!
看到旁边还睡着的艾尔海森,卡维后知后觉的想起昨天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唰的红了脸。
好在艾尔海森还算君子,没有趁人之危。不过……他也永远都那么君子。
想到曾经种种,卡维忍不住有些失落,抽出被压麻的胳膊起身准备离开,却被一把捞入怀中。独属于艾尔海森的声线从背后传来:
“怎么,学长,睡完就不认人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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